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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对许多事情感兴趣,有些兴趣的持续时间很短,有些稍微长一点,唯有对两件事的兴趣,一直没有减少而是渐渐增大。一是生命,二是时空。整个人类世界都是构筑在这两样东西上的,明白了这两件事,也就明白了世界。
在高中时代就模糊地对生命本身感兴趣,那时会偶尔想——生命是怎么样产生的?它为什么会产生?它的存在是为了什么?只是那时太过年少,无论在学识与及人生经验上都是欠缺的,当然没能想出那怕是一些简单的什么答案来。不过对探求生命兴趣的种子,应该就是在那个阶段播下了。
到了大学以后,种子就慢慢的开始发芽;学到的知识越多,就越迷茫,就越发现有更多的东西在我的认知之外,内心的失落感越来越强,看不到前面的路通向那里,前面有什么在等着,是不是与幸福,快乐,满足,真实,掌握,成功有关的东西?
于是,想了解生命本身的愿望就变得越来越强烈了,希望在了解生命的意义中找到存在的目的与成长的动力。
那段时间读了许多与专业无关的书籍,希望在里面能找到一些答案。很多书都是有关哲学与宗教的。其中佛门禅宗的思想对我影响巨大。相对于其它宗教来言,禅宗的学说是人本位的思想;其它宗教是神本位的思想;它们有本质上的不同。就算拿禅宗和它同源的印度佛教与藏传佛教相比也是根本不相同的。当时的理解是认为禅宗是印度佛教传入中土后经过与本土的儒、道等教派融合后产生了变化,所以导至了教义异于其它。但在最近看到了一种新的说法,说禅宗在它确立之后经过不停而迅速的演变,它已经从宗教中蜕变成了教育。它再也不是一种宗教,而是一种教育,就象‘儒’一样,我们有时会说‘儒教’,其实,‘儒’它本来就不是宗教,‘儒’就是一种学说,一种身体力行的处世之道,一种教育。(PS:中国的佛教有好几个宗派,像念经敲木鱼做法事那种是净土宗,并不是禅宗;而西藏的佛教则是密宗)
看到这种说法后,真有种拔云见日,茅塞顿开之感。以前有关于禅宗出现及存在目的的疑惑于是迎刃而解。是的,只有禅宗它是一种教育才能解释得了它历代为什么会出现如此之多的高僧先哲。而像基督教除了耶苏、摩西,伊斯兰教除了默罕默德之外,再也没有贤者的原因。宗教里产生不了真正的哲人;因为他们心中有神的存在。而禅宗的思想则是‘我本是佛’,每个人都有佛性,通过不断修行之后可以‘成佛’,这个‘佛’指的并不是具体的某种神,而是一种大智慧,大觉悟,大境界,是一种思想真正的自由。禅宗把这种自由称为佛性,拥有这种佛性的人就是‘佛’。
话题扯远了,回过头来,那时想从学习前人的智慧中得到关于生命的答案。虽然得到了某些启迪,但大多数都是零碎而缺乏联系的,有时又相互矛盾的。有些有过于深涩难懂。也许终我一生都会得不到答案了,但是,当你开始思考这种事情之后,就永远也别想再停下来,你的思想这时候不会因为你想不明白就不会再去想,它成为了自然而然的事,只要你活着,它会一直伴随着你,只要在静下来的时候,头脑就会不自觉的去思考。
当一条路走不通的时候,最终,我们会选择从另外一条路接着走下去。那么这另一条是什么路呢?又从那里开始走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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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一个巨大的透明密封仓,张唯正平躺在仓中央的手术台上,头部和四肢都被固定着,鼻子上罩着氧气面罩,只有眼睛还能够四处张望。周围是各种机械手臂,各种颜色的管线延伸到密封仓的外面,连接到外面的各种仪器上。还有许多指示灯在张唯周围闪烁着。
头上的无影灯的强光使张唯只能眯起眼情观察着仓外的情形。张唯看到许多穿着白色工作服的人影在仓外不停的忙碌着。一把清冷的声音在这时响起:“现在一切都在按计划顺利进行,半个小时后手术正式开始,你的身体现在一切正常,情绪稳定,请保持这种状态,十五分钟后,我们将为你实施全身麻醉。祝你好运!”
张唯听得出这正是实施这次手术的施院长的声音,这次手术,也许应该叫是实验更为恰当一点,就要开始了。张唯缓缓地闭上眼睛,思绪飘回到以前――
他是个孤儿,在他满周岁时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身上只有一张写着他出生日期和姓名的纸片。从此后,孤儿院就成了他的家,一直到他上了初中在学校内宿后才离开孤儿院。
象他这种身世的孩子在上学后自然时不时的引来同学们的异样的目光,特别是在开家长会的时候。慢慢的,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和其他孩子保持着一段距离。在这种环境下,他显得比同龄的孩子要早熟。在其他孩子玩耍的时候,他都是在学习中渡过的。然后以全N市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市里的重点中学。
在初中时,他依然沉默,成绩依然拔尖,在这段时间里,他迷上了音乐,他的乐器是年级中演奏得最好的,而他对唱歌更是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理解能力。他在参加的全市歌咏比赛和器乐比赛中他都拿过同年龄组的冠军。教音乐的老师对他是喜欢得不得了。就在那时,他萌生了向音乐发展的想法。在舞台上,他是观众注目的焦点,人们看着他的目光不再是异样而是欣赏。而在内心里,好象只有音乐才能使他孤独的心灵感到快乐。
初中毕业后他没有上高中而是考上了市里的艺术学校,然后再到音乐学院去深造。他已经决定了自己以后的道路和梦想,那就是――成为乐坛上的主宰,受万千歌迷的崇拜!
功夫不负有心人,凭着他的努力和对音乐的天赋,一年前,他从艺校毕业后就去报考了心目中的圣殿――泛亚音乐学院。他的才华征服了在场的考官,他被录取了。当时心中的激动真是莫可名状。泛亚音乐学院是全国著名的音乐学府,能够进里面去深造是他梦想中的重要一步。为了实现这一步,他付出比别人多得多的努力。
接下来……张唯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抽搐了一下。接下来,在新生入学后的第一个周未,他想到学院外面去逛逛,看一看这个新城市。于是在校门外叫上一辆出租车往市中心驶去。悲剧发生了,出租车由于车速过快,正面撞上了一辆大卡车。出租车司机当场死亡,而他则晕了过去。等醒来后,发现自己全身被绑得象个粽子一样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算是活了过来了,但是由于当时车祸中出租车起了火,等他被救了出来后,除了多条肋骨骨折外,最要命的是面部的大面积烧伤,等痊愈后,他的脸看起来就象鬼魅一样可怕。
面貌被毁对他的打击几乎是致命的,所有的明星梦想都被那张丑怪的脸击得粉碎。他一度有轻生的念头,如果不是若柔,也许他早就选择了那条路。若柔是他初中的同班同学,是男生们的暗恋对象,梦中情人。张唯一直搞不懂为什么象她这样的大美人却喜欢和他这个孤儿成为好朋友。后来他就问过这个问题,若柔狡黠的笑着说是因为他唱歌好听,他总觉得她的话有不尽不实之处。后来他去了艺校而她上了本校的高中,不象以前一样天天见了,不过每逢周未他们总会在一起,他喜欢唱歌给她听,而她则喜欢听他唱歌。当他考上音乐学院不久,她的录取通知书也下来了,很巧,他们俩的学校在同一个城市。他非常高兴,感谢着上天的安排,而她静静的看着他笑,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在医院的那段日子里,她每天都来陪他,一直都在开解他,鼓励他不要自暴自弃,就算不能成为舞台上万众瞩目的明星,还可以做一个优秀的词曲作家,一样能在音乐上创造辉煌。
二个月后,他出院了,选择了暂时休学回家。他实在没有勇气以这付尊容在学院里学习。若柔在这事上没有劝他,只是在临别时送了把萨克斯给他,告诉他她会在放假后回去找他。让他有空给她打电话,他默默地点头答应,只是自己知道,也许他永远都不可能打这个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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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进程
从1号开始连继三天狂饮开始让我的胃开始不舒服起来。国人总是喜欢在这种节日里呼朋聚友,大吃大喝。我既然是国人中的一份子,当然是免不了俗的了。
今年以来已经不常豪饮了,只是在这个国庆长假里,就身不由己了。七天的排期己满。一直不赞成他们把众多的活动都放在这周来搞;不过考虑到大多数人都是上班一族,平时忙于工作,而休息时间大家也不尽相同,想聚齐了也是件困难的事,唯有象国庆这种长假才符合要求。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象自己一样的工作自由的。
不管是什么样的安排,喝酒这个环节是必不可少、密不可分的。当然,醉也将是不可避免的。
酒这东西,确实是种妙不可言的东西;它进入我们的胃后,被吸收进血管,周游于我们身体各处,作用于我们的神经,于是,我们自由了。
人一直在追寻许多东西,自由是许多中最重要的其中一种。不过,自由一般而然是相对的,这是很让人郁闷的一件事。在这种相对自由之中,精神的自由算得上是最大的自由了。而酒,则是获得这种自由最简单的途径。
女人一般建议男人适量饮酒,说这对身体有好处。说喝多了的男人喜欢发酒疯,这让她们非常讨厌。说沉迷于酒精中是对现实的一种逃避,他们应该勇取地直面生活。我承认她们说得有道理。可是,有道理的事情并不一定是我们想要的事情。
每当足够的酒精在我头脑里涌动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离开了那个躯体,在虚空中自由的飞翔,没有起点,也没有尽头。仿佛一直就在那里,并且永存下去。
在生活的某一刻,只要能让我的精神能自由自在的存在几个钟头,那就够了。很简单,也很可怜,对吧。